Tuesday, September 19, 2006
Friday, September 15, 2006
LOUIS VUITTON
L O U I S V U I T T O N 在KL的旗褴店( Flagship Store ) 终于在9月9日万众瞩目下开张了. 虚荣心作祟的原因, 现在我每每经过Bintang Walk的时候, 目光总会被Boutique的外表深深的吸引着, 心里头在想到底LV的魅力在那?
真心.Friday, September 01, 2006
红馆の体验
不過話說回頭,紅舘會“紅”皆因不少紅人曾在這裡舉辦過CONCERT。紅舘仿佛就是香港流行文化(POP CULTURE)的指標。能站在紅舘的舞臺上表演是許許多多藝人夢寐以求的事。
Thursday, August 31, 2006
Wednesday, August 30, 2006
not far from here, SINGAPORE
但是自从AirAsia出现后, 咱门飞去Bangkok所需的费用比飞去新加坡还要便宜。而且从不觉得去新加坡是到国外去, 因为新加坡式的城市管理一直是KL学习的对象。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的。兩座城市之間總是存在著許多共同點。至于学得好不好, 则另当别论。
新加坡曾是我中学毕业旅行的城市。那个时候整班同学兴高采烈乘搭Bas Sekolah齐遨游。同学们的脸孔, 个中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屈指一算已经22年前的事了。即使此情此景已不复在了。现在回想起也只能会心一笑。。。新加坡也是我的一个"老死"曾工作过的城市。( 他人现在已定居Perth, Australia ) 那个时候与他通信的频率很高, 所收到信件与PostCard我一直保留至今。现在重读也只能会心一笑。。。
这次南下本来想去虎豹别墅。主要是想找回昔日的种种, 不过最后还是没去成, 却遇上两件"耐人寻味"的事情。
第一件事, 新加坡正在推行Speak Good English Movement。 运动的Slogan竟然是Be Understood, Not only in Singapore, Malaysia and Batam。
第二件事, 与新加坡朋友乘搭巴士时, 有一来自KL的朋友不经意的说, "怎么这个司机开巴士开得那么鲁莽。" 此话一出, 新加坡的朋友忙解釋說, "哦, 那是因爲很多司機大哥都是來自馬來西亞。"
這兩件事令我想起若干年前新航某一班機在臺北機場的意外事件。在新加坡的媒體報道中竟然出現 "來自馬來西亞的機師。。。"的報道。姓賴咩! 對新加坡人來說好像什麽不好的事情都只會發生在彼岸似的。如果以此類推的話是不是擁有最壞的也同時擁有最好的。不曉得這樣想符不符合邏輯?
最近新加坡媒體大事報道有一來自新山的著名造型師成爲新加坡國民的新聞。好像新加坡的著名人士多是國外移民過來似的。說的也是, 好像都不見新加坡出現過類似
Michelle YEOH, Ling等成就卓越的國際知名人士。( 當然那個姓李的除外, 其實咱們那個姓馬的也不弱。)
不過撇開上面所說的, 新加坡還是好的。高效率的制度足以令"大"馬望塵沒及, 也是馬來西亞缺乏的Software。新加坡的整潔也是令咱门汗颜的。
如果將來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會到新加坡去。因爲這裡有回憶。And it's not far from here。。。
说起来也真奇怪, 一不来就几年不来, 机会一来就短短的一个月南下了两趟。 这次南下是应新加坡曾兄弟旅行社的邀请前来NATAS HOLIDAYS 2006 Fair帮忙。这次南下我发现咱们这群同行中的'联邦人', 除了经常触犯交通规则之外, 好像大家都有那种'大马'主义的优越感, 看不起新加坡的小。就好比某些新加坡人似的看不起马来西亚的乱。我只想说一句话, 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
Respect is something you'd earned。。。你说呢?
于10月4日附加
Thursday, August 24, 2006
a HIDDEN jewel - No Black Tie
Since it opened in 1999, No Black Tie (or NBT) has become THE place to catch some of the best live musical acts in Kuala Lumpur. Located in the narrow back alleys of 'Bukit Bintang', this informal venue boasts an interior that is built entirely of wood, giving NBT some fantastic acoustics.No Black Tie, host to some of the best live perfomances in KL. With a repertoire ranging from Jazz to Blues, classical to world music, No Black Tie is cozy, warm and intimate; a rarity in the hustle and bustle of KL.
There's only one rule. Leave all formality at the door, let your hair down, open your mind and enjoy yourself.
Friday, August 18, 2006
Friday, August 11, 2006
Sunday, August 06, 2006
厉鬼缠身
明天是中元节。「中元」之名起於北魏,中元節又稱「鬼節」或「盂蘭盆會」。佛教也在這一天,舉行超渡法會,稱為「屋蘭瑪納」(印度話ULLAMBANA)也就是盂蘭會」。盂蘭盆的意義是倒懸,人生的痛苦有如倒掛在樹頭上的蝙蝠,懸掛著、苦不堪言。為了使眾生免於倒懸之苦,便需要誦經,佈絕食物給孤魂野鬼。此舉正好和中國的鬼月祭拜不謀而合,因而中元節和盂蘭會便同時流傳下來。不過我並不是想在此以"鬼"作為主題。最近只觉生命總是充滿了變數, 有时只是發生一點儿事情, 原本計劃中的一切可以因為某些因素而完全改變。很多事情表面上看起來毫無關係, 而實際上是互相牽連的。我們都很難擺脫主見去面對事情。原來自己一直相信的都只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Syiok Sendiri)。對突然的改變, 內心感到失望, 甚至憤怒。得需要一段時間來沉澱。然而變數所造成的破壞, 負面的情緒仿如厉鬼缠身。
Saturday, August 05, 2006
Wednesday, August 02, 2006
Sunday, July 30, 2006
sepet
Woven deftly into the sweetly simple love-at-first-sight romance between video pirate Ah Loong and schoolgirl Orked is a warmly sentimental portrait of family and society. 
boasts a Babel tower's worth of languages - dialogue tumbles out in a naturalistic gush of English, Malay, Cantonese and Hokkien - and an affectionately naturalistic depiction of Malaysian society.
This utterly charming and unpretentious little gem is well worth catching.
Friday, July 28, 2006
現以出版? 現在可以出版?
前几天在時代廣場的BORDERS看到這個紙板廣告。如果"時尚新娘"只是想譁眾取寵而刻意用"現以出版"來取得廣告的的效益的話, 那麼她成功了。 因為她成功的吸引了我這個"諸事佬"。 不然實在不明白為何這本中文雜誌會用"現以出版"。 莫非這本雜誌內容不符合民風保守的馬來西亞, 剛剛才解禁(we were always reminded by SOMEONE that we should read this and not that as if our OTAK not funtioning well, sound familiar to you?), 現在可以出版?
凡夫如我也常用錯別字, 希望大家能夠謹慎點。
不過在這里要懇請"有心人"不要大作文章, 何以中文水平低落乃是某方的責任。
Friday, July 14, 2006
Saturday, June 24, 2006
Friday, June 16, 2006
太傻
當年闹双胞胎的这首太傻,搞得满城风雨。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事隔多年, 大家不妨重溫下。。。
太傻,只因守住你的承诺。
太傻,只因一切都只是一厢情愿。
太傻,只因对你太好,你觉得不重要。
Thursday, May 18, 2006
Lelaki Komunis Terakhir
Lelaki Komunis Terakhir is a semi-musical road movie documentary tracing the towns in which Chin Peng (exiled leader of the banned Communist Party of Malaya) lived in from birth to national independence in 1957.
藝術文化
Wednesday, May 03, 2006
Wednesday, April 12, 2006
春光在尖叫 ~ 不禁'首爾'

4月遠赴首爾。 為的只是出席一場花卉的盛會。4月的首爾, 聪明的櫻花最懂得拥抱她们短暂的美丽。 每年春天,乍暖还冷之下,她们都合作无间地進行炫燿式的表現。 仿如春光在尖叫(文康說的)。然后她们亦懂得同时凋零,不让任何姐妹孤零地留下泪痕。。。 春光在尖叫。。。咋聽之下, 好像不可思議。 然而只要大家用心去體會, 再度從心出發, 不難發覺箇中的想像力是貼切的。 春光若不尖叫, 咱們怎知春光已到。
樱花花季在每年的四月就会在东北亚的韩国,日本盛开。大概只开两个星期左右,而且花瓣脆弱易掉。我曾经站在樱花树下观花,谁知风一刮,花瓣纷纷落下。那个时候,诱发了我的老毛病~感性,所以写下以下这篇文字。虽然“文皱皱”,但是我用心。当时我脑子漂浮起来的其实是红楼梦里黛玉葬花那一章。而且我迷恋上那短暂的灿烂。。。好像从来都没有试过与海鸥那么靠近。。。
Wednesday, April 05, 2006
Monday, April 03, 2006
Friday, March 10, 2006
《一个人》
Thursday, March 02, 2006
失落的地平線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06
Don't let the moments pass by like this train。。。
Tuesday, February 14, 2006
LOVE
A song is no song 'till you sing it,
And love in your heart wasn't put there to stay,
Love isn't love 'till you give away.
Wednesday, January 18, 2006
What the STARs say...
Saturday, January 14, 2006
遇見妳真好, Emi FUJITA
It was a GREAT night, was there when Emi Fujita performed an exclusive showcase at Hard Rock Cafe, Kuala Lumpur. Fujita, who is better known as one half of the husband-wife group, Le Couple, started out playing country bluegrass at the age of 19, performing live at country type gatherings in Japan.
She started writing her own material in her late 20s, her music influenced by the likes of Mary Black, Elton John, James Taylor, Eddie Reeder and Elvis Costello.
She and her husband, Ryuji Fujita, debuted as a married couple in 1994. Their most memorable work is the heart-warming theme song of the popular drama Under The Same Roof, aptly titled Hidamari No Uta (Heartwarming Song in Japan). It sold a whopping 1.8 million copies in Japan in 1997.
In Asia, Fujita better know as part of Le Couple than a solo artiste, but her English solo albums entitled Camomile Extra and Camomile Blend have sold a total of 45,000 copies in Malaysia and Singapore. This is an impressive figure as only mainstream A-listers like Ayumi Hamasaki and BOA have managed to cross the 10,000 mark.
Tuesday, January 10, 2006
身體語言
得多. 雖然形式上對愛的表現看似表面, 但是往往震撼人心的...哪怕只是牽一牽手. 點頭微笑打個招呼.每一個晚上 - My SELECTION
每一個晚上 林子祥
緣分的天空 湯寶如
很多时候,很多人与事物的发生,表面看似巧合,其实有缘。
我的所在我的人 江惠
仍然是最愛你 彭羚
人海茫茫中寻寻觅觅,兜兜转转,暮然回首,才发觉最爱的人仍然是当初的那个。
爱如潮水 张信哲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澎湃的,内心一直处于一种思念的状态。有人比喻说,喜欢一个人有如被人掐着自己的脖子,因要窒息而投降的无力感。然而爱一个人的澎湃心情是难以平复的,但是爱一个人而不被爱的爱情是行不通的,千古不变。
他 叶倩文
从昨晚开始,我开始惦记着他,由邂逅的那一刻起。我想这是对一个人有好感的开始。我又怕又爱,但是却又不想主动的联络他。年齡越大越沒有勇氣,也許我想得太多了。可是我打从心里就想当一个完全配合的被动者。心里有一种甜蜜的感觉,我知道那是久違的爱。
NEON LIGHT 蔡琴
霓虹灯管似乎是一座城市繁荣的指标,令人纳闷的是很多时候,咱们身在五光十色城市内,人来人往中,我们却常常感到寂寞。
因为寂寞 张艾嘉
唱不完的情,唱不完的爱 赵传
问世间情为何物?为什么生命中总有唱不完的情,唱不完的爱。
分不到你的爱 王小琥
在三角关系里,没有所谓的先后次序问题,道义上也谈不上什么责任。简单的来说,不被爱的那一个才是第三者。
每天爱你多一些 张学友
领悟 辛晓琪
压力与甜点有很微妙的关系。STRESSED倒写就是DESSERTS。生命里有很多压力,很多时候,只要咱们转个观念,换个角度来看,它就是我们生命中的《甜点》。
Sunday, January 01, 2006
Saturday, December 31, 2005
喜.怒.哀.樂.2005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05
Rocking with Cinderella
LEE Guyi
LEE Guyi, 認識不很久的一個女孩. 擁有一個不尋常的名字(也許是我孤陋寡聞) 令我想起中國剛開放時出現的一個歌手, 不, 不是歌手, 也不是藝人, 那個時候一般中國的老百姓稱之為演唱家 - 李谷一Sunday, December 25, 2005
Merry Christmas
Sunday, December 18, 2005
又說話,又作伴 (黃芝婷寄自紐約)
常常因為前一天夜裡說了太多話,一早朋友打電話來時仍在睡夢中,朋友便以為我一定又是夜裡趕稿而遲睡了。我說不是的,是因為和先生說了太多話,凌晨三點鐘才入睡。朋友說怎麼這麼多話說呀,她和她先生結婚半年後,所有的話就說完了。現在,除了小孩的事,早就沒話說了。
同樣的話,我的母親也說過。我想那是因為我的父親原就不多話,也可能是因老夫老妻就應該是這樣吧。但,不是的。有些朋友結婚、離婚、再結婚,才新婚不久,也一樣就把話說完了。
鄰居一對老夫婦,每天總是有說有笑、笑臉迎人。黃昏時候,也總會看見他們散步的身影。有一次與他們相遇,老先生說起當年那場一連開了三天、盛況空前的胡士脫(Woodstock)搖滾音樂會便如癡如醉。那是六○年代美國搖滾音樂的黃金時期,也是民權、反戰、吶喊及心靈解放大大覺醒的年代。Joe Cocker、Jimi Hendrix等都是他心底永恆的偶像。老太太則深深懷念著,一九八○年被刺殺身亡的披頭四主唱約翰‧藍儂。他們彼此分享珍藏著往日流水般的美麗記憶。
更有趣的是,每年秋天,老太太都會陪老先生去胡士脫參加一年一度的電影節,回味舊時光。胡士脫在紐約上州,開車約兩個多小時。那兒如今已成了充滿藝術及音樂氣息的小鎮。每年初冬,老先生也會陪老太太去曼哈坦中央公園的草莓園(Strawberry Fields)悼念藍儂。草莓園中央一個灰白相間的馬賽克圖形中心雕刻著一個字:Imagine。老太太說,那是藍儂最出名、她最懷念的歌曲之一。他們幾乎無所不談,像朋友一樣,從來不覺有什麼不妥當。
是啊,除了喋喋不休的叨念,或說人是非,伴侶間有什麼不能說的呢,又怎麼會沒話說了呢?作家張曼娟在新書《不說話,只作伴》中說:「我們說了這麼多的話,關於過去,關於現在,關於未來。然而,過去已消逝,現在變化著,未來不可知。說話,愈來愈不重要了。感情到後來,都會走到沒有太多話好說的境界吧。不過就是並著肩走一走,牽著手坐一坐,安安靜靜地看著廊前的曇花在黑夜裡陡然綻放。不說話,我們才能聆聽彼此。」是的,沉默有時候反倒是彼此交換心靈最美好的溝通方式。但是,能夠完全放心地交流與交付心中的話,是另一種暢快的幸福。
我長久來始終堅信《聖經》說「夫妻一體」。如何才能在兩個人、一顆心,兩個自我、一個整體中,找到美好與融洽呢?能「又說話,又作伴」,能彼此明白懂得分享「兩個人的寧靜與沉默」,能隨時自「繁華與喧囂中抽離出來,退至恬靜的角落」?
因為只有在寂靜裡才能安頓好一個無缺憾的自己。即使是在超忙碌的瑣碎生活中,也不該縮小內在的疆界。我和先生說,朋友說我們怎麼這麼多話說呢。先生說,告訴妳的朋友,要她「把世界的聲音關小些」,她就可放心地「又說話,又作伴」。太多世界的言語擠壓了聆聽的空間,讓我們失去安靜的能力。我只怕這樣抽象的說法,朋友會聽迷糊了,因此想了又想還是寫下來較好吧!
This article is written by Cecilia CHIAM and shared by James CHIAM from New York























Merry